,自己就惨了。
“朕下了朝,本要找佟妃来园里转转,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了你”邱沄的手环上兰笙的腰,将她箍在怀中,“要不你陪朕转转”邱沄的唇已经贴在兰笙的耳边了,那一股灼热的气流烫红了兰笙的脸。
“陛下,旁边有人呢”兰笙轻轻推开邱沄,为自己陪着皇帝演戏而感到心烦意乱。她知道,皇帝身边的人都是木头做的,不管皇帝怎样言行无羁,他们只要未听到旨意,就会像木头一样杵着,无视无闻、无思无感。
“朕亲近自己的女人,还怕别人看吗”邱沄说的柔情蜜意。俊朗的面目明明就在兰笙眼前,却好像深埋水波之下。
眼看着邱沄的脸已经缓缓凑了过来,兰笙心一横,将扇子挡在面前,扬起脸贴上了邱沄的唇。微凉的触感透过细腻的绢丝压在兰笙的唇上,兰笙的心弦被拨得愈发凌乱明明只是想偷偷看戏,可是到头来却被别人看了戏。
邱沄有些意外,团扇上淡淡的清香直扑眼底,他看着这个眼眸微阖、面色桃粉、眉峰轻挑的女子,猜不出她心中是何打算。
感受到注视,兰笙睁开眼,一看清邱沄温润如玉的面庞,她立刻挣出那紧实的怀抱,面带怨色,“陛下对其他姐妹也是如此不拘小节吗”
“不拘小节”邱沄不免愕然,明明是她先吻过来,此刻却倒打一耙。“怎么,不喜欢朕亲近你”邱沄的温柔与生俱来,言谈中流露的星星点点就足以融化春色。
兰笙不禁叹惋,对邱沄的示好,她说不上讨厌,也说不上喜欢。她只是他的妾,还是女凭父贵的妾,能得到这点圣宠本该千恩万谢的,可是她偏不愿意,她宁愿皇帝将她忘在深宫中任她默然老去,也不想让皇帝将她当作棋子把玩。“陛下说笑了,臣妾只是觉得大庭广众之下,卿卿我我有失体统。刚才是臣妾一时忘形,还望陛下原谅。”
“朕没有怪罪你。来,陪朕走走。”邱沄拉起兰笙的手,带着她往小路上走去。走了没几步,便与太后三人迎面而遇。双方互相见礼,一派和和融洽的场面。太后瞥见肃立邱沄身后的兰笙,双眉轻皱,沉声说道“皇帝,几日没见着你,你这脸色可不好,是不是身边的人照顾的不细致给你娶了这么多如花似玉的丫头,怎么一个贴心的都没有吗”
兰笙的腿轻轻打颤,恨自己荤油蒙心,竟然去当窃音贼,结果现在成了漏风鼓,被人东打西敲,真是自作自受。兰笙还没想好如何应对,方鹭影却微微一礼,赔起了不是“太后息怒,臣妾身为六宫之首,没能照料好下,实在是有亏圣恩,臣妾定当反省。”
太后拉起方鹭影“你是懂事的,不用替她们请罪。有圣宠,她们就甘之若饴;谢圣恩,她们就退避三舍没这个道理回头,你得好好训戒训戒她们。”
“太后息怒。皇后娘娘素来心细如发,对臣妾等教诲始终、不曾懈怠,是臣妾等未能领会皇后之深明大义,慢待了陛下的起居、轻忽了皇后的叮咛。臣妾等有疏失之罪,自当检省。”兰笙跪倒在地,连表悔意。此刻再不甘也得扛下这指斥了,否则太后一个不开心,真拿她当了出头鸟,她才是真的冤枉死了。
“动不动就请罪,你们呐”邱沄笑着,和着微风散发出淡淡的怜意。他伸手拉起了兰笙,“太后不是怪罪你们,只是提醒你们要懂得体恤朕。朝事繁重,你们要懂得做解语花,宽慰朕的心思。”
“妾身明白。妾身一定谨记太后和陛下的教诲,为陛下分忧。”兰笙微微抬眼,反手握住了邱沄的手,将那冰凉的细长手指攒在自己的掌心。话说到这个地步,太后若再追究就是拂了皇帝的颜面。这是皇帝第二次在太后面前保她了,兰笙心中虽有感激,却也不免有怨念,若不是因为皇帝,她又怎么“有机会”遇上太后呢。
“太后的生辰就快到了,你若要为朕分忧,就好好想想,朕该为太后送什么贺礼才好”邱沄任兰笙拉着他的手,即便感觉到了方鹭影略显挑剔的目光,也没有推拒。
“陛下真是为难臣妾了。臣妾自幼愚讷,身无长技,所思所想都是闺阁间那些点滴细碎之事,若是由臣妾想出的贺礼,一定难登大雅之堂。”兰笙抬眼望向方鹭影,谄媚的笑道“皇后娘娘蕙质兰心、眼光独到,若由娘娘代陛下准备贺礼,必能得太后青睐。”
“你这话虽有偷懒之嫌,却是说的中肯。鹭影,你便为朕给太后选一份贺礼吧,你的眼光,朕放心。”邱沄那怜爱的目光在方鹭影的脸上点起了一抹艳火,方鹭影柔声接旨,一句娇滴滴的“臣妾领命”令兰笙打起了冷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