尿了,要不然的话直接尿在地面上,那用不了多久整个马既就骚臭难当,怎么洗都洗不掉那种刺鼻马尿味。
为什么顾山会在意这些,原因很简单,顾山是自己闻过这味的,老实说吧,
上面去买马的偏僻育马场,特別是那种私人的,马既几乎都是半式的,就是一边是没有墙的,就算是这样,阴天的时候那味道都能冲人一跟头,更何况顾山家这是全封闭的马既。
当然,这玩意用著增加成本,但对於顾山来说,就当肥了。
帮著把隔间垫好,並用木推子推的平整一些,顾山这才把大白移回到了原来的隔间里。
做好了这一切,顾山想起来一件事情,拍了一下大腿道:“坏了!”
看到叶尔江望向自己,顾山解释说道:“大枣怎么出来呀”
两匹马一见面能吵翻天,这要是离的近一近那不得打起来啊,顾山可不想拼了老命拉它们。
叶尔江听完说道:“把两匹马的眼晴蒙起来不就行了”。
这个解决办法唔,好简单!
顾山听后只是问了一句:“能行”
见叶尔江点了点头,他便准备去找能盖住这俩货大脑袋的布。
“干什么去”
“找东西盖住它们的脑袋啊”顾山说道。
叶尔江说道:“那在这边呆著,我去找吧”。
顾山点了点头,在马既里等著叶尔江,也没有用多久,差不多两三分钟,叶尔江就回来了,只见他的手中拎著两个东西。
这东西看起来像是啥呢,像是个丑版的文胸,就是女士用品那种,一根短绳两头繫著两个巴掌大的方布条,布条还是那种破裤议子改的,仔细一看还是顾山自己的破裤子,两个条布条两头又繫著两根长绳。
“叶大叔,你真有才!”
顾山笑著冲叶尔江竖起了大拇指。
叶尔江也不搭顾山这话,扔了一个给顾山,示意他去大枣的隔间,自己则是来到大白的隔间门口。
咳咳!
谁知道一靠近,大白就衝著他威嚇了起来。
叶尔江也不和大白浪费时间,衝著顾山说:“还是你来对付它吧,我去牵大枣”。
於是两人换了一下位置。
把大白的眼盖了起来,顾山抱著大白的脑袋,用手抚著大白的鼻孔子,这样的话让自己的气味,混淆大枣的气味。
两匹马王不见王的这么交叉而过,等大枣出了马,顾山这才解开了大白脑袋上的蒙布。
刚想给大白添点料,想起来叶尔江说的今天在驱虫,所以就把大白扔在隔间出了马,顾山来到院子里,叶尔江这时候已经把大枣的鞍具什么的都备好了。
“找个墨镜带著,要不然眼睛受不了”叶尔江说道。
顾山笑道:“我还真没有墨镜,谁想起来准备那个”
江南的娃儿没有经验,对於顾山来说雪盲症这个词汇真是太陌生了,也就是电视上能看到一些,现实生活中不存在的。
对了在这里过冬,顾山准备了所有他能想的东西,像是皮袍子,帽子,全都是那种周玉顺大哥推荐款式,但唯独就没有想到还需要什么雪镜。
叶尔江可不敢让顾山就这么裸眼练马,现在太阳出来了,外面的光线极强,
没有保护的话还不如不练马。
“那就打会圈吧,不用多长时间,就四五分钟”顾山说道。
叶尔江想了想,扔下一句:“你等等”。
说罢,便转身进了他自己的宿舍。
过了大约三四分钟,叶尔江大叔出来了,手上拿著一个风镜,就是老式的那种风镜,像是二战飞行员脸上戴的那种,
“你先用用完了还给我,別给我弄坏了,这是我儿子的东西”叶尔江把风镜交到了顾山的手上后说道。
顾山一听立刻说道:“那还是你留著吧,我这今天练不练的都无所谓”。
一听这顾山哪里还不明白,这是叶大叔的念想,自己这要是把东西给弄坏了,心里不得很过意不去啊,而且这东西看起来真是有些年头了。
“没事,用吧”叶尔江说道。
就在两人推脱著呢,蔡瀚文骑著他的小金奔了回来。
“你们干什么呢”蔡瀚文好奇问道。
顾山说道:“我没有防紫外线的墨镜,叶大叔把他儿子的风镜要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