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点点的涩滯感,就像是在嘴里滑动似的,浓油赤酱,特別適合这边人的口味,看著油汪汪的面,但是到了嘴里,那种油腻感却一点也不显,肉带著香气,配合著酱的味道,再加上一点点绿梗蔬菜的梗子,来到清脆的口感。
贾兴波仅吃了一口,就冲看蔡瀚文竖起了大拇指:“小蔡,你这面做的可比市里那家好多了!”
贾兴波是那家的老食客,但吃到蔡瀚文这碗面依旧是惊,这么说吧,但凡是有一家开麵馆的,都得琢磨著那家的味道,可惜的是人家那是祖传的方子,谁都知道秘密就在一款酱上,只不过所有人都只能看著乾瞪眼。
吃饭的东西,没有人会往外面说去,別说是外面的人想知道了,他们一大家子知道酱方子的也不过就是两三个人,一般都是父子相传。
就这样的东西,贾兴波这一口就吃出来高出一个层次的浇头来,肯定吃惊的。
“贾哥,你这夸的有点过了,我觉得还差点意思”顾山说道。
“你懂个球的唆面,你一吃大米的才吃过几年的面,就这面的手艺。蔡兄弟,你的儿子孙以后都饿不看了”贾兴波肯定的说道。
蒙伟这时候已经呼拉呼拉拖了一碗下肚:“还有没有”
“有!要多少有多少”蔡瀚文开心的说道。
有人爱吃自己做的饭,蔡瀚文很高兴,当然,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蔡瀚文眼的,他这是爱好,並不是谋生的手段。
麵条是煮的半熟,过了凉水之后摆在托盘中的,等要吃的时候再一次下锅,也不能煮熟,最多八九分熟的样子捞上来,这样端上桌,再这么一拌,拌好了差不多面就熟了,就算是微微有点硬,要的也就是这种口感。
趁著蔡瀚文煮麵的功夫,蒙伟剥起了蒜,这两天蒜瓣是顾山家桌上的必需品,这边有句话,一口面一口蒜快活一整天。
用普通话说著不是太顺,但是用这边话说就相当丝滑了。
面配蒜並不是顾山老家的吃法,就算是现在顾山依旧不习惯生大蒜的味道,在这一点上,爷爷奶奶两人反而要比顾山这个孙子接受新事物要快些。
晞溜,晞溜!
两人吃麵可没什么食不言寢不语的规矩,吃的那叫一个哗哗的,嘴里拖面都快拖出节奏来了。
两人吃著面,蔡瀚文在旁边帮著添面,吕瑞清这三货也没有离开,拎了条板凳在旁边坐著。
大家的和年纪都差不多,虽然是和蒙伟头次见,但是年青人嘛凑一起閒扯淡不是挺正常的。
“你到这边当个教导员”
蔡瀚文挺好奇的,心道:你不是顾山的校友么,怎么又进了警察这一行里了。
不过蔡瀚文也没问,只是笑著说道:“这下好了,乡里咱们也不会被人欺负了”。
“谁有胆子欺负你们!”
蒙伟一听乐了。
现在別说是县里了,就算是市里一些领导也知道顾山这傢伙了,並不是畏惧什么的,
那就有点扯淡了,只是没有必要,实在是懒得搭理顾山。
至於县里人欺负,这是乔万安一亩三分地上標竿,欺负顾山给乔万安上眼药,就问这县里有几个有这资格的!
就算是顾山有点小毛病,乔万安也得捏著鼻子认了,要不然就算是別人不说,他上面的人也会觉得他连个人都护不住,手段不行啊。
“有胆子的多了去了,你是不知道罢了”顾山说道。
蒙伟听后笑道:“刚才那个扒车的”
“对了,贾哥,这傢伙找你做啥要是方便和我透一下”顾山有点好奇。
贾兴波道:“有什么不方便的,上面一位留下来的坑,借了钱搞了一些项目,现在走了,他过来问我要钱呢”。
“那要是能不给的话就別给,可以现给的话就拖著,我看他实在是生气”顾山说道。
说著把自己的事情又说了一遍。
贾兴波笑道:“就算是他要我也没有,凭什么用我的钱还上面的债。又不是我借的,
谁借的他问谁去,再说了,借钱的又不是退了,也不是掛了,这不升职了么!
我还怕他没地方要钱”
贾兴波下来那肯定是带著一笔钱下来的,现在基层的工作难做,下来的人不带点钱不带点政策什么的,工作也不太容易展开,你一个外来户,还没钱没位置的,大家跟著你图个啥
吴秋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