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北海,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。浓重的煞云笼罩着海面,波涛诡异地平静。妖师宫深处那偶尔泄露出的丝丝恐怖气息,让所有生灵都感到心悸。九头虫和飞涎的部下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在冰层和海沟间无声地穿梭、对峙、偶尔发生小规模的摩擦,却又都克制着,似乎在等待一个最终的信号。
白羽坐在幽冥偏殿,对着白骨镜,密切注视着一切动静。她就像一个坐在监控室里的保安,看着无数个屏幕,知道要出事,却不知道具体何时、何地、以何种方式爆发。
这种等待最是煎熬。
她甚至开始无聊地设想起各种可能的情景以及应对方案:
情景一:九头虫和飞涎直接火并?——那就发快讯,卖疗伤药。
情景二:妖师宫深处的古老存在苏醒?——那就立刻关闭所有通道,装死。
情景三:战斗波及幽冥?——那就抱紧娘娘大腿,高喊“娘娘救命!”
情景四:天庭或西方教介入?——那就看情况选择抱哪条大腿,或者继续“客观报道”。
想着想着,她居然有点…兴奋?一种参与历史、见证大事件的刺激感冲淡了恐惧。
“唉,我可能真的有点作死体质…”她自言自语。
就在这时,白骨镜上,代表“脆饼一号”的通道突然疯狂闪烁起来!传来的不再是文字,而是一段极其短暂、充满惊恐和嘈杂背景音的神念碎片:
“打起来了!宫深处…亮了…好多光…啊!!!”
信号戛然而止!
白羽猛地站起(纸人晃了晃)!
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