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望着贾琏那张俊朗英俊的面庞,感知着贾琏那同薛蟠截然不同,雄伟至极的男性气息,薛宝钗只感觉心儿微微一漾,手中茶碗,持握不住的跌落地面,摔了个粉碎。
见此情景,薛姨妈连忙上前,关心女儿开口:
“女儿你没事……”
“女儿没事,不过是方才久座,气息有些不畅,手足有些麻痹了。”
得母亲宽慰的薛宝钗,连连摇头的冲母亲解释一二之后,
扭过头来,面颊发红,满脸羞怯的冲贾琏富了一福开口:
“表姐夫见谅,宝钗方才久座,手足麻痹,惊了表姐夫……”
贾琏见此,冲其摆了摆手道:
“些许小事,无甚大碍。”
见贾琏应下了自己表姐夫的称谓,望向自己的眼神,也没有丝毫的异色。
方才还猜测贾琏如此大费周折,可能是看上了自己,想要自己同表姐王熙凤一并侍奉对方的薛宝钗,心头一羞,心道:
‘我方才是怎滴回事,竟然会想到表姐夫是想要我同表姐共事一夫。’
‘真真是羞死个人了!’
心头羞涩的薛宝钗脸上却没有半点表露的唤下人前来,给自己重新拿了一个茶碗之后,便莲步挪移的提着茶壶凑前,为贾琏奉茶开口:
“表姐夫是顶天立地的英雄男儿,心思如渊似海,宝钗愚笨,未曾猜到表姐夫此来何意。”
“表姐夫能够为宝钗解惑吗?!”
思索无果,心中却愈发羞涩的薛宝钗,最后决定单刀直入,直接问询贾琏来意。
“我今天在府内见到了薛蟠,对其观感尚可。”
抬起茶碗,轻轻抿了一口,将茶碗放在桌案之上的贾琏抬头,望着薛宝钗的秋水剪瞳平淡的开口:
“便问询了一番其之过往,谁曾想其竟然犯下了杀人罪过。”
“表姐夫既知晓了冯渊旧事,难道不知晓冯渊之死,并不全怪我家兄长。”
听贾琏如此开口,面露试探之色的薛宝钗,柔声的询问道:
“毕竟,那冯渊是病死家中……”
“卷宗上可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不等薛宝钗话音落地,贾琏便抬手制止了薛宝钗的话语道:
“卷宗之上记载,冯渊死后,金陵薛家申报,薛蟠爆病身亡,此案已结。”
“然而,卷宗之上,已然身死的薛蟠,此刻竟然在我贾府,好端端的活着。”
说到这里,贾琏抬头,看着薛宝钗那双秋水剪瞳开口:
“你猜,若是此事为他人所知,会作何感想?!”
“明明令打死冯渊的小厮入案,花上些许银钱,便能解决的事情,偏偏要假死脱身?!”
不等薛宝钗开口,贾琏便冷笑一声说道:
“假死脱身也就罢了,就此归园田居,也能平平安安度过此生。”
“偏要跑到神京城晃悠,真以为天子亲军锦衣卫是吃干饭的吗?”
“你等可知,若非是我今日一时兴起,查阅了卷宗。”
说到这里,贾琏盯着薛姨妈母女开口道:
“一旦事发,不仅仅是他薛蟠,你们母女,乃是金陵薛家几房,都要被清算!”
“噗通!”
听贾琏说的这么严重,薛姨妈的面上顿时浮现出了绝望之色。
反倒是年岁尚小的薛宝钗,稳住了阵脚,沉默半晌之后看向贾琏道:
“表姐夫有办法的对吧?”
“是啊是啊!”
“冠军侯您一定要舅舅我家蟠儿!”
薛宝钗此言开口,薛姨妈就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满脸哀求的看向贾琏道:
“我薛家可就蟠儿一个男丁啊!”
“……”
听着薛姨妈的哀求,看着薛宝钗的眼神,
贾琏端起茶杯,再次抿了一口杯中清冽的茶汤道:
“我既然来了,自然是有办法。”
此行前来的目的,乃是以薛蟠为缰绳锁链,将薛家主脉套牢的周玄道出了自己的办法。
即:紫薇舍人之孙薛蟠死了,便是实实在在的死了。
不过,辽东家园被妖清铁蹄践踏,从而加入贾琏麾下的‘薛蟠’却可以好好的活着。
“表姐夫,我兄长乃是紫薇